轩辕宁感激行礼：“多谢婆婆。”

        “你这后生，别谢来谢去了。”百草婆婆整理着换下的血纱布，道：“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这丫头看着遭了不少罪，伤的实在不轻，毒性也已入心入脑。她要是醒了，是不是个完整的人……我可做不了主。”

        “婆婆此言何意？”

        “等人醒了再说吧！”

        轩辕宁染血的中衣清洗后未能干透，百草婆婆让他不忙的话在这里留一宿，明日再回去。轩辕宁决定留下，只是未劳烦百草婆婆为他收拾空房，而是留在了南飞雁房中。

        南飞雁如今昏迷不醒，男女不可共处一室的俗世规矩大可先抛开，轩辕宁也有私心，也希望自己一觉醒来，第一个便能看到南飞雁醒来的样子。或是是向他打招呼问好，或是简简单单一个笑容。

        “飞雁……你也睡了这么久，该醒了。”

        一支蜡烛燃尽，便又添上一支，从夜幕深沉到鸡鸣日升，轩辕宁坐在南飞雁的榻旁守了一夜。晨光冉冉，轩辕宁吹熄蜡烛，视线落于南飞雁的一扇睫毛。睫毛安静地垂着，一动也不动。

        轩辕宁轻叹起身，揉了揉眼角。稍微清醒，踱至榻边：“飞雁，有空再来看你。”

        轩辕宁踯躅着离开房间，轻合木门，自屋外竹竿上取下晾干的衣裳，合身穿好。晨光熹微，夫妻俩还未醒来。

        也为免去夫妻俩多为自己置备早饭，轩辕宁留了书信，便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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