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南飞雁瞧着天气清凉,便想出去走走,或者去看看许久不见的张大爷。云楼陪她一路。而吴平常继续雕磨着他的木头,便留着在了宅子里。
南飞雁披件斗篷便出了门,走一走,看一看。仔细看起来也确如酒娘所说,城中耳闻战事,百姓也迁得七七八八。还有人在大街上撒着纸钱,城里的棺材铺,又上了几口楠木棺材。早已没有往昔热闹,天空也是阴气沉沉的,让人不由烦闷。
从前客流不止的清楼,今也是门可罗雀,楼里头伙计都走得差不多。楼上酒娘娘也是清闲,还和路过的他们打招呼。
起了风,南飞雁觉着有些凉意,便带上了兜帽。未过多久,他们便坐进了让大爷的棚子。张大爷生意清冷,锅里的开水依旧热气腾腾。
“云爷,飞雁丫头,今儿怎么有空一块儿来了。”张大爷擦净桌子,道:“吃过饭没?给你们煮两碗馄饨?”张大爷看着南飞雁:“唉……好姑娘,你可受苦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南飞雁道:“吃了东西,就出来走走。”
张大爷道:“看着天儿是要落大雨了。不如你们两位就在我这儿棚子里坐一坐,先把大雨避过去再说?”
南飞雁问云楼:“你还有事要忙吗?”
云楼摇摇头,转而对张大爷道:“叨扰了。”
“嗨!云爷不必客气!在城里最难熬的日子还多亏有云爷接济呢。”张大爷道:“从前都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眼不识泰山胡乱造谣,实在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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