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酒娘胃口不大,带来的食物都是南飞雁一人在寻着吃。照她的意思,是要把昏迷时落下的食物通通补上,酒娘带的这些,到底,还不够她塞牙缝儿呢!
酒娘听到南飞雁这说法,也只是淡淡一笑:“云楼,还真不容易。”
南飞雁正吃得欢畅,酒娘说什么,她没怎么听清。南飞雁问:“什么不容易?”
酒娘:“我是说,你的肚子不容易。你还在养伤,莫要吃得太多,给身体更多负担……”
“你说什么呢酒娘!身体不好才得多吃嘛!吃得多长得壮啊!”
“行,你说的都对。”
一包玫瑰饼已经见了底,南飞雁颠颠去溪边捧了两捧水喝,拍拍脸颊,又颠颠回来坐到酒娘旁边。她手伸向龙须酥的时候停下来。“酒娘,城里情况怎么样了?”
“百花蟠龙,能搬的人家都搬得差不多。未曾搬走的人家,十之八九是军人家属,等着内战结束后,男子回家。其它的……便是城中棺材纸钱铺。”酒娘仰天长叹:“边境百姓才来此不久,如今连此原居民都要搬迁……当真是作孽。”
南飞雁听罢,也没了胃口,道:“上了战场,十不存一……棺材铺子也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
酒娘忍俊不禁:“你这么说轩辕宁知道吗?”
南飞雁耸肩:“你以为我想这么说啊?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下得去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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