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酒葫芦里新添的桂花酒和这满园的花草清香混合而成的气味很是奇妙。
这奇妙的味道随着夜风,恣意飘散,经过随风飘摇而落的梧桐叶,一路而走,钻进了云楼敞开的窗扉。
云楼将整理好的册子,放到一旁,抬头,天地已是入夜,天上大大小小的星子零零星星露了脸,安安静静地闪着光。云楼望着静谧的夜,这几日因准备大赛而终日笼罩着的紧张之感,终是缓和了几分。
在南飞雁和吴平常没有来云宅前,云楼一日三餐很是简单,只图方便,一身的厨艺几近荒废,后来
当南飞雁在云宅住下,即便没有了和赤墨门主轩辕宁约定的胖上三斤,只要南飞雁饿了,云楼就得下厨。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成了习惯。习惯了问问南飞雁明天想吃什么菜;习惯了煮饭时给南飞雁留下一碗甜米汤;习惯了南飞雁在灶台旁边,拨弄着灶台喂火;也习惯了将手里的菜细细择洗,下锅,调味,装盘,置于餐桌,看它们被分而食之,化为养料,换来桌上人腆着肚子满足一笑。
吴平常的随和倒是不论,颇有些挑食的南飞雁几乎成了帮助云楼之厨艺突飞猛进的一大助力。
即便如此,明日的大赛关乎南飞雁是否能够顺利进宫,饶是云楼,也颇有些不安。
风过烛火轻颤,云楼护着烛火,又添了一盏灯。
这一阵风带足了凉意,南飞雁打了个寒颤,鼻子一痒,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吴平常瞅一眼怏怏揉着鼻子的南飞雁,褪下外衫给南飞雁搭上,将酒葫芦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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