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尾巴溜得很快,吴平常种下的蔬菜青翠欲滴十分诱人,尝起来也比小贩卖的更是可口。
日子过得着实安逸,南飞雁的剑已经许久未带在身上,吴平常那袖子左右不对称的衣裳也终于肯换了。
南飞雁发现,吴平常在空闲之际总喜欢跑到院子的空地摆弄些框框架架,南飞雁好奇,便跟着凑过去看。空地不算小,却也快被枯竹占了个满。
看着一堆枯竹中,吴平常盘腿而坐忙碌的背影,南飞雁提起跟枯竹一样浅黄的裙子,踩着缝隙走了过去,站在吴平常面前,蹲下。
“你在做什么啊?”
许是太过入神,吴平常被吓了一跳,指尖被竹刺戳破,渗出了血珠。
南飞雁看着指尖愈发饱满的血珠道:“你这样不行的,行走江湖怎么可以一点防备都没有,万一我是来偷袭你的,你可就遭殃了。”
“就你事儿多。”吴平常眼皮一掀,而后伸出手掌,道:“机关鸟呢?给我。”
南飞雁赶紧捂住胸口:“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不许拿回去!”
吴平常扶额:“你当我吴平常什么人?拿来。”
南飞雁狐疑的盯着吴平常,吴平常也直直的看着她,二人对视,沉默良久。终于,南飞雁掏出那只木头鸟儿,递给了吴平常。
吴平常瞥了南飞雁一眼,拿走机关鸟,眯缝着双眼,仔细打量着,而后顺势拿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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