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若心将衣物穿好,南飞雁结结巴巴地解释,吴平常看不下去了,把南飞雁打发走,自己解释才让余若心明白事情的始末。
知是虚惊一场,余若心终是展颜。
事情过后南飞雁才想起来,方才疏忽,拿错了衣裳,得赶紧把云楼衣裳送过去才是。
南飞雁这回多长了个心眼,来到云楼房门口先扣了扣门:“云楼啊,我是飞雁,可以进来吗?”
屋里沉默。
南飞雁将耳朵贴上门板,里头依旧没有声音,大抵是还未清醒。
南飞雁推开门,探出头,见没人走动便进屋轻声合上门,找到榻边的凳子,将衣裳放好。
转过身,南飞雁和榻上的云楼四目相对。
南飞雁惊喜跑过去道:“云楼你醒啦!”
“嗯……”云楼开口:“这是何处?为何……我的衣裳,会在,你手里?”
极其相似的话语让南飞雁猛然一个趔趄:“不是我!是吴平常,吴平常干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