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嘴角一抽。
还不等他们跨出步子,黑暗中急迫的马蹄声步步逼近,一人驭着一匹黑马逐渐自黑暗中现形,黑马身后“咔咔嗒嗒”一路颠簸声起伏不断,想来那便是装了粮饷的马车。
南飞雁甩开吴平常足尖一点迎上去,飞身上了马车顶棚,与蒙面人交上了手。南飞雁自小修习轻功,反应敏捷,又占了居高临下的优势,驾车人纵使身形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竟也未从南飞雁身上讨到多少便宜。
一边云楼和吴平常自然不会一边看笑话,马车经过二人的一瞬,云楼高声道:“飞雁,断了绳索,将马车分离!”
南飞雁得到提醒整个人欲哭无泪,要是用手里锈迹斑斑的破剑割绳子,那还不得割到明天去?
忽然,车顶一个猛倾,一声巨响过后,马已远走,车却停了下来。南飞雁一惊,忙矮下身子,稳住身形。驾车人却是被抛到一边,灵活地滚了数圈,竟也未伤到分毫。蒙面人正欲起身,吴平常棍子已抵上他的喉咙。
“干的漂亮!”南飞雁飞身过去,歇在驾车人身边。南飞雁蹲下,正欲揭开驾车人面上黑纱却被其冷冽的眼神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也顿了一顿。此人身形魁梧,神情肃然冰冷即使现在落得为人鱼肉之境也无半分俱意。
吴平常也是惊异,一个山贼,竟有如此傲骨。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硬。南飞雁收回手,问道:“看你也不像一般的山贼,你主业是什么?耕种?还是经商?”
对方的沉默在南飞雁预料之中。南飞雁撇嘴:“之前也听说这里被劫镖,也是你们做的?”
对方依旧沉默,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南飞雁,始终不曾移开。吴平常拿棍子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他眼睛一闭,一声不吭不说竟然装起死人来。
南飞雁有些恼。云楼上前拨开吴平常手中的棍子,道:“让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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