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确认了车里粮饷未遗失,松了口气。如此甚好,若是粮饷少了个一两半钱,他们极有可能被误认为是山贼同伙,到时想脱身可就不容易了。吴平常回身敲了南飞雁一个栗子。“你能不能安分点!”
“喂!”南飞雁回他一掌:“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你什么意思!”
对二人的争吵早已习惯的云楼,淡然地拾起了柴禾,支好,引燃。片刻,熟练地将地瓜埋了进去。
身后争吵已经停止,云楼再抬头,南飞雁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对面,跳跃的火苗给她的红衣又添了一分艳丽。南飞雁用棍子戳着火堆,道:“方才……你烤了几个地瓜?”
官兵回来领走粮饷时,南飞雁吃了个地瓜,就着篝火刚刚睡下。好在官兵们也没有糊涂到将他们三人误认为山贼。官兵们对三人的出手相救甚是感激,便要邀请三人前去棚内喝酒。云楼喜清净便拒绝了好意,吴平常也是在葫芦里添满了酒又回来了,手里还握了只叫花鸡。
坐回篝火边,吴平常撕下一只鸡腿,顺手将其递给了云楼,云楼看向一边睡熟的南飞雁,接过了腿肉。
吴平常放下葫芦撕下另一只鸡腿,送进嘴里。誊出的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柴堆火星。
云楼问道:“还在想山贼之事?”
吴平常拧眉,道:“那人身形气度皆非寻常山贼可比……”顿了顿,又道:“声势浩大,出手却不重。不得不让人生疑。”
云楼点头表示赞同。
身边南飞雁咳嗽两声,缩了缩身子。皮肤白净眼睫纤长,没有了平日的骄横,安静地睡着终是显出几分女儿家的乖巧姿态。云楼褪下外袍给她盖上,不由轻笑:“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睡得安稳,当真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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