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摇头,心中也是不明白:这个皇帝虽带人亲善,对这南飞雁却是别有不同,不同于对奉圣夫人,不同于对宫里的翠屏,更不同于对待王威王武自己和官兵将士。可若真真细想,却也不知不同之处在何处。
“王武。”王威将一封书函递给王武,道:“你去一趟百花城,将这封密函亲手交给一个黑衣女子,酒娘。”
王武接过书函,颇有些犹豫,问道:“不必……给奉圣夫人先过目?”
王威拧眉,道:“不必了。”
王武点头,握紧书函,咬唇,随即长长一叹,笑道:“哥,我明白了!保证不会有任何差池!”
马车里确实比马背上舒服得多,太阳晒不到,风也吹不到,尤其是车子动起来晃晃悠悠的直叫人犯困。南飞雁已经大大方方地靠着车壁睡了过去,这一路还算平顺南飞雁睡得也平顺。忽地车子一颠,南飞雁身子倾了出去,坐在南飞雁对面的吴平常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南飞雁幽幽掀开眼皮,迷迷糊糊地坐正身子重新靠好,瞌睡虫还未离开,南飞雁一歪身子靠向一旁,毫无顾虑地又重新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轩辕宁轻轻拉好车帘遮住车外阳光,靠近南飞雁,将她的头靠向了自己,以便让她睡得更舒服。
吴平常嫌弃地看一眼靠着轩辕宁睡得跟猪一样的南飞雁,转而对轩辕宁道:“接近南飞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轩辕宁拉紧南飞雁的外衣,坦诚一笑,道:“我没有恶意,不过保护她、照拂她而已。”
闭目养神的云楼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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