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云楼忽然拧眉,闷哼一声。
蓦地,吴平常与南飞雁顿了动作。
南飞雁一愣,方才是磕到什么了?吴平常也是一愣,看一眼南飞雁手中的剑,又指了指距离其剑鞘只有一寸之遥,云楼的后脑勺。
南飞雁目光一偏,猛地反应过来——误伤无辜了。
南飞雁尴尬地把剑一扔,颠颠绕到云楼面前,请上凉凳,蹲下,吞了吞口水,道:“欸……云楼,云楼你没事吧?”
云楼摇头:“没事。”
云楼的宽厚让南飞雁更是惭愧,那一磕用了几分力南飞雁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南飞雁越是细想越是愧疚,脸都红了一片。“抱歉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楼无奈笑笑,道:“我知道。”
南飞雁搓搓衣角,看着云楼,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梗了半天才道:“……我帮你揉揉。”南飞雁说着,还不等云楼婉拒便伸手够到云楼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南飞雁心知,虽非有意,可若是方才力道再重上一分,估计云楼的脑袋会肿起个大疙瘩。脑中忽然飘过云楼头顶疙瘩的滑稽样子,南飞雁没忍住笑了出来。
云楼看着南飞雁忽然绽出的笑脸,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南飞雁当然不会说实话,于是机智地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咳嗽两声,专心给云楼揉着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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