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江湖人士虽然心中疑窦丛生,竟也败给了南飞雁的厚脸皮,一时间竟然无人再说疑虑。云楼杯子一抖,吴平常也呛了一口。
南飞雁心中充满了悲愤,努力忽略千奇百怪的目光,不满道“坐这位子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凭什么都盯着我说呀!”
吴平常道“因为你点儿背,看着好欺负。”
南飞雁剑往桌上一横:“你作死是不是!”
云楼将南飞雁的剑给拿了下去,向南飞雁招招手,待南飞雁附耳凑近才道“余傲天还不是武林盟主之时,就曾有皇宫中贵族宴请武林人士,也是在这徘徊山庄。当时席中上座者为几大门派之首,和皇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南飞雁倒吸一口凉气,正经问道“传说中的几大门派之首我是知道的,皇宫中都有哪些人来呢?”
云楼道“除却去国君国母主座,曾补你我三人位置的,也只有轩辕花镜。”
“你逗我?”南飞雁道“又是那个轩辕花镜啊,她一个人能坐三个人的位子?”
吴平常揉揉额角“上座者,宁缺毋滥。蠢!”
吴平常还想说什么南飞雁一个白眼扫过去:“你闭嘴。
议论声忽止,众人皆是起身,原来是东道主来了。南飞雁也起身,随众人一起行礼。礼毕入座,南飞雁刻意瞧了瞧主座位的武林盟主余傲天,也就是当初百花节上将她撞伤的长辈。不似当初的亲和,今看来有着威严的距离感,南飞雁想了想,大抵这就是身为一个武林盟主所该拥有的霸道气场。
余傲天说的什么客套话南飞雁也没怎么听进去,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想起之前吴平常和云楼所说的……南飞雁就是觉得,这个余傲天能在朝廷和江湖武林之间周旋,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转身再看看云楼和吴平常,他们各自喝着酒,吃着点心,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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