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摇头,问:“不知令尊为何将我三人至于此座?”
余若心道:“据父亲所言,是皇上的意思。”
云楼了然点头,放下茶杯。这个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在此能安排座次的除却山庄之主也便只有一国之君有此权力。
余若心与云楼的对话还在继续,此时,吴平常背着醉倒的南飞雁很煞风景地钻了出来。
云楼见着二人一愣,起身迎了上去,道:“发生什么事了?”
吴平常答道:“偷喝我的酒,遭报应了。”
余若心也过来了,道:“若心这便吩咐厨房,为南姑娘沏壶醒酒茶。”
云楼看一眼脸颊酡红醉得颇深的南飞雁忍俊不禁,道:“不必劳烦。让她醉一醉也好,省心。”
余若心一愣,笑笑,也不再多言。
都说有心事的人最容易醉倒,百里飞絮也醉了。他很闹心,酒娘怎么就没来?是信没送到还是有事耽搁亦或不想过来?
人醉了容易钻死胡同,百里飞絮便成功地进了死胡同,直到伏案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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