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跟在吴平常身后,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着。若不是耳边有习轻功者特有的轻微脚步声,吴平常几乎以为南飞雁已经不在。
吴平常回头发现南飞雁在几步开外,低着头有模有样地摩挲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吴平常看罢,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伸出左脚给南飞雁使了个绊子,看着南飞雁慢慢靠近,靠近,在就要擦肩的一刹,南飞雁自然地移开几步,绕了过去,丝毫没有中招,吴平常挫败地撇嘴。
南飞雁在前面喊:“吴傻子,张大爷的摊子新出了一种很特别的茶,要不要去尝尝?”
吴平常扭头:“没兴趣。”
“现在有没有兴趣呢?”说话间,南飞雁一本正经地把吴平常的酒葫芦拿出来晃了晃,拔了塞子将葫芦倾了个身子……
吴平常低头,果然,酒葫芦不知何时被顺了过去。“臭丫头,别贼性不改!”
葫芦又倾斜了一点点:“听云楼说,这是他特地托人去外地带回的十年桂花酒吧?”
葫芦越来越倾斜,吴平常再无法淡定,一脸惊恐:“你……”
“你什么你?”南飞雁将塞子塞回葫芦口,扔回给吴平常:“逗你玩儿的!走不走?”
吴平常小心翼翼地挂好葫芦,决然扭头:“不走!”
然后,吴平常和南飞雁一同来到了张大爷的摊子……
二人才将坐下,张大爷热情地为这二位熟客送来了最特别的“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