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闹了好一阵子,好些弟子下山归家,让流云原本不谙世事的声名蒙了层诡异的灰尘。这事气得老顽童头发都白了一大把。老顽童气恼之余去找旧友喝酒。
老顽童到天鹰,整个天鹰一片肃然,原来是他的旧友天鹰老人旧疾复发,命在旦夕,百草娘子前来看诊都已无力回天。
靠百草娘子吊着命也不是办法。人固有一死,天鹰老人倒是坦然,临终前传唤了他资历最浅的新弟子,将天鹰门主之位传与了他。新弟子得掌门之位,不变称号,继以“天鹰老人”之名管理天鹰派。
也便是那时,老顽童才知这天鹰新弟子,新掌门就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叫飞鹰。
旧友的丧事老顽童没有参与,就坐在旧友卧房里倒着酒水发怔,直到随风而来一阵馨香。老顽童抬头看见飞鹰,听他道:“鲜奶解酒,干了它,再喝不迟。”
“那后来呢?”南飞雁问云楼:“天鹰派的事情,师父从来不和我多说。”
云楼道:“后来便是继位大典。即位大典前飞鹰前辈托我师父在即位大典当日顶替于他。”
南飞雁翻了个白眼:“师父那个不靠谱的!即位大典这么大的事儿也敢落跑,还一直教训我呢!”
“我同师父互相帮衬,在即位大典上瞒天过海。见师父如此提心吊胆如此狼狈,还是头一次。”云楼睨了她一眼:“大典结束,师父带我寻到飞鹰前辈,前辈正在葡萄藤下哄一个孩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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