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生了这么多事。”吴平常眉头紧锁“余傲天为何叛出师门?”
云楼答“因为他身为年轻的大弟子却迟迟得不到掌门之位。”
云楼没有再讲下去,此事,南飞雁的脑子已经不大够用了。云楼起身去做晚饭,南飞雁揉着太阳穴,踱到花园的老梧桐下,听着虫鸣鸟叫,整理思绪。
片刻,吴平常也来了,将葫芦搁在石桌上,往杯里满了杯酒给南飞雁。南飞雁接过杯子仰头饮尽。
沉默在二人之间僵持片刻,吴平常忽道“或者,应回一趟珍珠岛。”
南飞雁拿过葫芦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杯酒饮罢“我想进宫。”
吴平常问“你进宫做什么?”
南飞雁托着下巴想了想道“老实说,我现在非常怀疑余傲天这个人,说不定你,我,云楼都与他有关。他与奉圣夫人有关,奉圣夫人在宫里;我和师父有关,师父又轩辕花镜有关,轩辕花镜她也是宫里人,或许只有进宫才会弄明白一些事情。”
吴平常道“恐怕,事情没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南飞雁不置可否“珍珠岛离这里很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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