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楼尴尬地笑笑:“我是想过去,就怕两个姑娘嫌我太闷,扫了兴致。”
吴平常指了个方向示意云楼跟上,顺口说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云楼:“……”
据吴平常所言,花镜的旧宅建得十分巧妙虽说是建在海岸高高的礁石上,却更是礁石之间,难以寻觅。若是身处屋内,无论哪一扇窗子,都能将整个海上美景一览无余,海风穿堂而过,屋中也不会太多潮湿。
吴平常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寻到那房屋,因为,那屋里还有不少花镜珍藏的陈年佳酿。
吴平常和云楼二人很快便寻到了花镜的旧宅。普通的小屋,就如所有渔民一般的简单别致。
吴平常和云楼二人站在门外,却谁都没有推开那扇门。
那扇门开着一条小缝,隐约能看见屋内的陈设。或许不止吴平常一人觉得这小屋颇有些怪异,到底何处怪异了,二人却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出于谨慎,二人在门外犹豫片刻,终是靠近了那扇门。
轻轻一推,门开了。
云楼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环视满屋狼藉,沉声道:“怎么会这样?”
屋内,早已不是吴平常当年离开时的那般干净整洁,灰尘堆积倒是不可疑。只是屋里桌上地上皆是砸碎的碎片,有酒坛也有杯碗,乱七八糟占满了整个屋子,就仿佛有人将此洗劫过一般。
“看来余傲天的人已经到过此处了。人还来的不少。”吴平常走到木架前一一检查着上面仅剩的几坛佳酿。“花镜的酒香浓醉人,三日不散。而今屋内嗅不到半分酒香,这些人离开也有些天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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