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喝过鱼汤,天也黑了。南飞雁让酒娘给喊进屋早点洗漱歇息,云楼则同吴平常一起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有一艘乌篷小船,刚好够载他们五人出海。就是搁置时间太长,出海前还得好好修整一番。
第二天天刚刚亮,挤在一张榻上的云楼和吴平常还在休息,硬生生让南飞雁给摇醒了。
“你们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出事了!”南飞雁扯着两人被子,捏住两人的鼻子,两个人终于肯睁开眼睛了。
昨晚修船修到大半夜的吴平常到底是屯了火气,帮吴平常掌灯也陪到大半夜的云楼也是一脸睡意朦胧,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片刻,坐了起来,青丝披散,衣领半开,漂亮的锁骨看得南飞雁吞了吞口水。
吴平常:“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啊!”
“下来下来啊!你们来看看就知道了!”南飞雁回过神,急急忙忙地拽住二人往下拖。
“行了行了!”吴平常整理着被扯开的衣领,“外面等着,穿衣服。”
南飞雁听罢松了手,后退两步:“那你们快点儿啊!”南飞雁说完转身就走,忽然又来了一个回头,果然不出她所料,吴平常又抱着枕头躺了回去。
南飞雁深吸口气,抱起桌上一坛酒,放话:“吴平常,你要再不起来,我就把这里所有的美酒都拿去喂鱼!”
吴平常睁开了眼睛。
南飞雁得逞地笑着,两只手一松,在吴平常的惊叫声中,酒坛子砸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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