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吃穿用度啊!自我防护啊!人情互助啊!还有……”
“行了行了,又不是搬家!”吴平常及时打断南飞雁,一席话跑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吴平常本事想告诉南飞雁进了宫,并不如外面自在,人心叵测,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到了那时,若是有点什么意外,他吴平常,也不一定能护她周全。
可能是这些话说着着实别扭,于是把这些话从嘴唇咽到喉咙,又封喉咙吞到肚子,平常看一眼身边研究着他的刻刀的南飞雁,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在刻机关鸟吗?”南飞雁将椅子拖近了点。
吴平常点头:“嗯。”
“那你能雕一只雁子吗,雁子也是鸟啊!”南飞雁说道:“我的剑,我的剑鞘就是刻着云和雁子的,很好看的!”说到这里,南飞雁正想从腰间摘下那把剑,给吴平常看,却猛然发现,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破剑并没有没有带在身上。不光如此,南飞雁细细一想,貌似近些日子也好久没有将它随身携带了。
或许……是因为架打得少了吧!何况,要是真真打起来,还有两个帮忙的呢!
“我拒绝。”
“啊……要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啊!”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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