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轻叹,余若心曾救过他,今余若心遇上麻烦,云楼是真心想帮助余若心。只是云楼也明白,余若心是个骄傲的女子,若他此刻开口言说要相助,恐怕,她也未必会接受。如此,亦是云楼心中的一道坎。
不久,余若心将茶沏好,呈到了桌上。
“普通的茉莉花,还望云公子莫要介意才是。”
“客气了。”云楼托起杯盏饮茶。水是普通的水,茉莉花也是市面极为平凡。不涩不浓,清雅香甜,可见沏茶手法之妙。
茶呈给了云楼,余若心起身便是去打理账本。
“余姑娘若是有何需要,大可来云宅寻云某,或者,托人捎个话。”
“若心先谢过。云公子也不必忧心,若心并非柔弱女子。”余若心笑道:“也是近来,若心才晓得,这‘若心’之名所谓何来。”若心放下账本,在云楼对面坐下,道:“若下一心,便是惹。若心也是明白,父亲大人曾经所说的不归路是什么了。父亲大人永远是若心的父亲大人,养育之恩若心断断不敢忘。云公子问起若心今后打算如何?”
云楼看向余若心。
余若心回应云楼的目光:“流云弟子最盛时期,门下有弟子八百。玄机门位于珍珠岛,道上有玄机弟子及常住百姓一千又余。天鹰派亦是有弟子六百又余。”余若心垂眸一笑:“若医馆还能有幸继续,若心想在有生之年,能为父亲做点什么,能为这天下间……做点什么。”
“还好,若心还知些医理,未来的光景,想罢还是十分忙碌罢。”
云楼点头,似有话语在喉,却终化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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