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拿来寻开心,我竟然已经是习以为常。罢了。”百里飞絮踏上脚蹬,也跨上了马背,持起缰绳,轻声道:“他们需要什么乐师?我可是什么都会的。”
“巧了,我也是。”酒娘道:“或许,他们更需要一只活的花瓶。”
百里飞絮:“……”
驭马而行从来都是惬意悠然之事。马儿自由而行,百里飞絮不过是控制持着缰绳,偶尔指示一番马儿前行的方向。马背摇晃,时间一长,酒娘渐渐萌生困意,打了个哈欠。
两个人骑着马由宽敞的的官道走向车马川流的街市。路过无花园,又路过了清楼,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酒娘倦了,不过稍稍打了个盹儿,一睁眼,房屋、车马,人群皆是不见了。他们正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上。还在冬里,未曾如春此处依旧是满目葱绿,呼吸之间都是清甜湿润的香气。
道路狭窄,或者,所谓道路看起来,不过是有人强行劈斩草木,开辟出来的通行方向,堪堪容得马儿前行。
酒娘揉揉双眼:“这是何处?”
“郊野。”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百里飞絮轻声道:“荒郊野外,四下无人,自然是,非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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