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也摇头:“尚方宝剑此物非同一般。天鹰派乃名门正派,天鹰老人也不至于将此尚方宝剑,如此儿戏。况且……以天鹰老人与轩辕花镜的关系,此剑在天鹰老人手中也并非不可能。至于为何要给你……”吴平常想了想,沉思的动作吸引了南飞雁和云楼的目光:“可能是天鹰老人确实一时犯的糊涂。”
南飞雁一剑拍向吴平常的脑门儿:“不跟我作对会死是不是?你还躲?你……”
云楼淡然地收拾起包袱,道:“天鹰老人,与飞雁你关系最为亲近,将它给你也是情理之中。”
南飞雁停了下来,把剑扔到一边,仿佛这剑有千斤重,忽然有些憋屈:“要是普通的剑倒还好,这么个剑,师父他不怕我拿去嘚瑟干坏事啊?”
“所以才将它伪装至此。”吴平常不由得钦佩道:“天鹰老人当做周全。”
南飞雁瞥了一眼吴平常,懒得再说话。
云楼将剑递给南飞雁,道:“此剑非同小可,进宫就不带了。”
南飞雁一愣:“进了宫也是非同小可,为什么不带呀?还是个保命符呢!”
云楼看着南飞雁良久:“随你吧。莫要四处张扬便是。”
吴平常抬头看一眼云楼,也不再说话。
南飞雁等人,进宫的事宜轩辕宁交给酒娘全全安排。酒娘嘴上抱怨着诸事麻烦,却将马车备好,皇宫里里外外打理妥妥帖帖,让进宫的路程十分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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