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里的花草确实是不好打理,整个云宅的花草三人整整打理了七日之久。幸而,宅子里那几棵梅树,傲然得很,不曾打理的恣意伸展,满枝红绿,香气浸润了整个宅子。嗅着梅香到底是能驱散几分疲惫。
又是太阳落山,南飞雁和吴平常,各自浇完最后一瓢水,放下水桶,坐在地上背靠着背,揉着肩膀,谁都懒得说话。
云楼这人哪里都好,几乎是凡事都很随和,除了两样:一样是他宅子里的花草,第二样便是他桌上的饭菜。
终于,宅子给打理完了,两个人坐在地上,一动不想动,只等着云楼带回食材弄点吃的补补元气。说来也怪,这云楼都出去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本来是想出去看看的,可是实在是懒得再动,便赖在地上发起了呆。
今是小年,集市不论早晚人皆是比平素多了不少,另有外地人涌入,让城中更是拥挤。这倒还不至于构成云楼晚归的,真正绊住云楼的,其实是方圆数里拉生意的媒婆儿。真真托了那厨艺大赛的福啊,云楼卓然的气质,俊朗的外形和一手高超的厨艺,而且还有钱,当真是让城中不少的少女害上了相思病。
更可怕的,是拦住云楼的媒婆打的不仅是云楼的主意,连南飞雁和吴平常两个人都不打算放过。云楼光应付这些便已是足够头疼了。如此,他到不介意,继续去当众人眼中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云楼突破重重阻碍终是推开了家门,穿过打理整齐的花草,香气怡人,总算是让人沉了心。绕过假山梧桐,云楼脚步一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盘坐在青石板路上,捶肩捏腿生无可恋的两个人,云楼忍住笑意,问道:“等了许久吗?”
南飞雁目光偏过来:“不久,至少,我们还没被饿死。”
吴平常站起来,南飞雁失去靠背差点倒在地上。
吴平常道:“整个云宅已经收拾好了,我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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