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撇嘴:“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行了吧!”
云楼往南飞雁杯中绪上热茶:“早便听闻珍珠岛机关众多……飞雁,你若不听他的,怕是有大麻烦。”
“切……多倒点多倒点!”
云楼正为南飞雁倒茶,吴平常搁下已空的茶杯,摘下葫芦,拔下了木塞。忽而他手腕一翻,木塞带着疾风飞出,只闻黑暗中轻哼一声,几片屋瓦掉落在地。
下一刻,南飞雁已经将杯子塞给云楼,飞身上房顶,倾身追了去。吴平常亦是将葫芦往云楼怀里一塞,跟了过去。
顷刻,云楼身上一半清茶,一半酒水,湿了大片。吴平常追赶着两人,很快不见影,云楼从容地将杯子续满,饮下。
那人身形颇为怪异,却是莫名熟悉。南飞雁控制这速度跟着黑影,想从对方的身手行动中寻到些端倪。那人轻功不差,却到底牛不过南飞雁,在高高的清楼前,黑影猛然转向,被后来赶来的吴平常拦住了去路。南飞雁堵着黑影的退路,三人僵持在屋顶。
南飞雁无奈耸肩:“怎么又是你啊!”
南飞雁本来还未能猜出这人是谁,说话本是试探,这人一回头,南飞雁倒是真的认出来了。不说的别的,及时遮着连,瞧着这双眼睛南飞雁也咦看出来她便是一直在奉圣夫人身边的青青。
南飞雁无奈道:“我知道你看我不爽,可你是干不掉我的,别在白费心思了。大过年的,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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