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心多少也能明白,她们父女俩所信之道不同,若真是再次相遇,想来也无法同昔日那般亲密。如此,见,不若不见。如此依然可以心存念想。
余若心成了军医,大抵能援助更多军人,往大了说是为国效力。若算上私心,那便是尽力替父亲还还人命债罢……
二人前行,偶尔也停下来买点点心添些水。隐于人群之中一路倒也平顺。她们选的这条路,恰好经过云宅。
余若心靠近云宅朱红大门,伸手握起铜环,却在扣响之前松了手。
余若心将手收回袖中,转身,又走下了台阶。余若心眺望前方并不笔直的道路,道:“走吧。”
吴天看一眼云宅高墙内探出的几支腊梅,静默片刻,跟了上去。
余若心和吴天离开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云宅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南飞雁从里头走了出来。
南飞雁背上背着一个不小的包袱,怀里还抱着一坛子酒,以她时不时整理肩上的东西来看,这包袱,分量还不轻。
片刻,云楼从侧门出来,牵着一匹马。南飞雁看到云楼,竟是一愣。“云楼?你……你怎么知道……”
云楼将缰绳递给南飞雁:“天还未亮便见你忙活,我便顺手喂了马,看是否用的上。”
南飞雁吐吐舌头:“多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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