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
“说来也是,好像最近都不见你挂葫芦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吴平常瞥她一眼:“懒得理你。”
南飞雁也翻了个白眼。
云楼轻笑:“不过是路过无花园,进去看看又有何妨。”
云楼的话说完没有多久,无花园就渐渐在视野中清晰起来。停了马车,南飞雁跳下马车,蹭蹭跑去敲门,这大白天的无花园居然也关着大门。
将门扣开,南飞雁问:“请问,酒娘在么?”
开门的是个老管事,他叹一口气:“你们找酒娘啊?来迟了,那姑娘,已经歿咯。”
南飞雁一惊:“死了?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啊!”
“唉……被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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