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良久，云楼走近南飞雁：“如何不说话？”

        南飞雁脚尖在地上画下圈圈：“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觉得酒娘她一定没有死，可还是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南飞雁摇摇头：“说不清。”

        “那便不要想了。”云楼道。

        他们二人出了无花园也不见吴平常回来，青姨也还没有差人来叫他们，于是他们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闲逛起来。大街上依旧是热闹非凡，南飞雁走在云楼旁边却不为身边叫卖所动，提不起精神来。

        云楼话也不多，他看着怏怏不语的南飞雁，想了想，折身到一旁买了两包花糕递给南飞雁：“晚饭想吃什么？”

        花糕香味清新，南飞雁打起了几分精神：“我想吃蔬菜。”

        云楼点头道：“知道了，去买肉，晚饭全荤。”

        南飞雁：“……”

        说动身就动身，很快他们就拐到了之前送她猪肉的屠夫的小摊儿。屠夫和云楼激情与沉静的对话，让南飞雁仿佛处于冰与火的深渊，瞬间就精神了，余光扫一眼周围十成十的回头侧目，心中有些纠结。

        在粗犷的屠夫低头剁肉的间隙，南飞雁一块花糕堵住了云楼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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