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几家客栈,吴平常又满上了一个酒葫芦挂在了腰间。确实,相比刚出珍珠岛的杯中物不离身,吴平常近来也酒喝的也不多了,只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已。此次忽然又出来要打点酒水,是因为另一回事。
酒娘便是这百花城中神秘的酿酒人,吴平常这酒葫芦又满,入口也是熟悉的味觉,吴平常如此便安了心,酒娘确实未在大火中丧生。
吴平常回到无花园,欲将此事告知南飞雁,却得知他们已经早已离开。
无花园的大门重新合上,吴平常摩挲着腰间的葫芦,默了一默。
百花城的街市繁闹依旧,吴平常在此中踱步,沉默寡言,凉凉的气场,仿佛结界一般隔绝了周遭的喧闹。
吴平常猜测,她们离开无花园,应该会去往清楼,并且,会路过医馆。循着路线吴平常弯弯绕绕地来到了余若心的医馆附近,果真,南飞雁和云楼就立在门口。他们身边还有一大一小两辆板车,板车上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木桶,木桶中的气味熏得一干行人避而远之,而他们就立在两个木桶中间一动不动地望着里面。
吴平常走近,顺着他们的目光,也是望向里面。医馆里头,一个老婆婆和一个老头正在同管事儿的争论着什么。吴平常问:“怎么回事?”
南飞雁转身看向吴平常,弯弯眼睛,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你回来啦!”
南飞雁大大的笑脸仿佛在吴平常的意料之外,吴平常微微一怔,咳嗽两声:“嗯。”
“里头的老夫妻正在搞推销呢!你看。”南飞雁指指屋里粗布短衣,的老夫妻俩:“这个婆婆她要将这车上所有的解毒草药都卖给医馆;这个老头儿呢却要将这一车子毒药给卖给医馆,他们谁都不让谁,这不,已经在这吵了好久了。”
吴平常想了想,问了一句废话:“既然一人售毒药,一人售解药,不能一同售给医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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