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飞絮没有多话,自袖中取出伤药,和纱布一一陈列在相对干燥的地面:“袖子卷起来。”
吴天听命卷起了袖子,先是小臂,在百里飞絮的目光压力下,终于卷到了肩膀。如此,大臂的青紫痕迹也是一览无余。
百里飞絮将棉花蘸了伤药,涂上伤处,“这伤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这两天少练武功,免得落下病根。”
“公子,这武功扔下不练就生疏了,这样怎么……”
“生疏了就生疏了,又有什么关系。”
“……属下这都是皮外伤,练武之人少不了身上挂个彩。”看着低头为自己上药的百里飞絮,吴天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许久,吴天终于开口:“那日大火……不是属下的意思……属下明白公子将那位姑娘挂在心上,如此,属下断断不会……”
“这些我都知道。”百里飞絮将纱布打结。“吴天。”
“什么事,公子?”
百里飞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恨过我?”
吴天听完,惶恐地收回手臂,单膝跪地作揖行了个大礼:“属下怎敢记恨公子,若非公子相救,属下早已命丧黄泉,公子这么问……”
百里飞絮忍俊不禁,在吴天惊疑的目光下,百里飞絮道:“救你一命想来……可能也不过是我顺手为之,虽确实救了你性命,若是旁的人遇到了你,也不一定会袖手旁观。如此,你也不一定会丧命。”邀了吴天重新坐下,百里飞絮也重新换了棉花为他处理伤处。“只因为这个偶然是我,你确要这样为我拼命,做了这么多原本你就不愿去做的事情,你这个杀鸡都不愿动手的老实人,还沾上了人命。所以我问,你有没有恨过我。”百里飞絮顿了顿又道:“你可以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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