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让人把送来的榴莲带下去,便领了余若心进屋,上了茶。
余若心还同往常一般端庄大方,只是比之前在宫外看着略微憔悴。想来,是照顾奉圣夫人费了些心神。想到刚刚南飞雁才和奉圣夫人大闹了一场,云楼有些哭笑不得。
感受到云楼的目光,余若心羞赧颔首,抚着面颊:“为何这般盯着人家……”
云楼道:“失礼了,只是许久不见余姑娘清瘦了些。”
“在宫外闲云野鹤惯了,来这宫中确有些不适应。”余若心笑笑:“云公子看起来神清气爽,倒是丝毫未变呢!”
云楼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一只毽子飞过来,好巧不巧砸在了余若心手中的盏子里,把余若心吓了一跳。
云楼眉头一皱:“飞雁,怎么这么不留心!”
南飞雁从外面跑进来,伸出两个手指头,将毽子给拎出来,赔笑:“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激动这家伙就调皮了!”
说着翻开一只新的杯子重新给余若心倒上茶,倒到一半,云楼拦住她:“酒满茶半。”
南飞雁无奈:“就你们这些读书人破事最多。要是人渴了怎么办,半杯半杯的,还不等喝完人就渴死了。”
余若心失笑:“南姑娘说对了,若心此时还真是渴了。这些礼节,往后再说吧!”说着拨开云楼的手,对南飞雁道:“南姑娘,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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