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转身,惊道:“诶酒娘,不是说一起出来吗?”
南飞雁重新钻进了棚里,看向酒娘。仅仅一眼,南飞雁便再挪不开眼。酒娘的黑裙已不见本来颜色,全身落满了蝴蝶,连鼻尖也歇了两只。这些蝴蝶仿佛要收集起世间所有存在的蓝色,明明暗暗隐隐绰绰,蓝得幽深,有似乎蓝得发亮。
一颗细汗划过酒娘额角,一只蝴蝶惊飞,南飞雁眨眨眼摇摇头,回了神。南飞雁想驱散这群艳丽却阴森森的蝴蝶,却被吴平常制止。
“海蝴蝶伤不得,否则,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我们。”
“那……”船身猛然一颠,南飞雁身子一倾,撞上木柱一阵晕眩。
吴平常扶起南飞雁,将其交给云楼,自己小心翼翼踏进棚内,看着棚内被幽蓝,皱眉。“带了香粉吗?”
南飞雁摇头:“没有啊!阿不!桃花粉算不算?”
吴平常:“在哪里?”
“酒、酒娘左边的包袱里!”
吴平常很快找到包袱,挥手拂开满歇的蝴蝶,幽蓝的蝴蝶骤然飞满棚子,昏暗之中诡异的一层层蓝,不受控制地闯进吴平常的视野,一只海蝴蝶直直飞向吴平常的眼睛。蓦然晕眩之后吴平常合上双眼,双手探向包袱,终于,嗅着轻微桃花香,吴平常寻到了桃花粉。
与此同时,大雨倾盆而至,仿佛要扯下整个天幕,棚外的南飞雁纵然有云楼护着,也是被淋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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