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云楼!”
云楼刚刚点燃柴堆,南飞雁搬了张老人摇椅,便出来了,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寻觅着荫蔽。循着离火堆最近的椰子树躺下,还不忘招呼刚刚踏出屋门的酒娘。“酒娘啊!我看见屋里还有张椅子!过来吹吹风吧!”
酒娘闻言搬了椅子过来,南飞雁人已经上了那高高的眺望椅,正盘着腿,往凿开的椰子里放着细竹管。嗅嗅香味大大吸了一口,一点也不酸味道正好,南飞雁捧着脸满足地笑起来。
海风徐来,树影婆娑,美味在手,真是惬意至极。
南飞雁抬头瞅着树上的椰子,寻思着摘上几个给大伙儿都尝尝。挑着挑着,南飞雁的视线被远处若隐若现的墨绿吸引了去。
南飞雁放下椰子仔细去瞧,她猜那片绿意应该是这岛上的林子。有林子,说不定就有更大的果子,有更大的果子那午饭就可以加餐。南飞雁稍加斟酌,打算去弄几个回来再说。舍不得放下椰子的南飞雁高调地飞了下来,稳稳落在酒娘身边。南飞雁将椰子塞给酒娘,道:“我四处走走。”
酒娘晃着摇椅,满身惬意,听到南飞雁的声音,懒洋洋地回应着:“莫要走远。”
南飞雁答应着跑回屋子,片刻,出来时,背上多了一个大竹篓子。“云楼啊!我去林子里摘些果子来!”
云楼道:“屋里还有出海前带上的果子。”
“都不新鲜了嘛!”南飞雁道:“我去去就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