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
吴平常是天还没亮就被潜心研酒的青姨给喊了去,过去就是几个时辰,这个高粱酒,那个桂花酒,还有什么米酒酒曲子的选择青姨都差使着吴平常。吴平常头晕眼花地忙碌一同饥肠辘辘地逃回来,刚刚好看见云楼将饭碗给撤了干净。
对此委屈,吴平常没有更多透露埋怨,只是说了一句:“红烧牛肉药炖排骨,一盘青菜,一个不能少。”
云楼:“依你。”
南飞雁:“依你依你都依你!”
于是乎,他们说话的地方就转移到了油烟味十足的厨房,云楼一边做着饭一边说着故事。吴平常和南飞雁就坐在灶台口子烤着火听故事。
“既然你们想听故事,那我便好好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
这故事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当时的云楼还在雾灵山,还是个小娃娃。
余傲天和当时的余淑儿也就是奉圣夫人,同为流云弟子,在雾灵山修行。
余傲天是流云的大弟子,对流云剑术的造诣领悟很得流云爷爷赏识,余淑儿这个流云唯一的女弟子生得娇艳,剑舞超群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两个人在门派里都有大堆的追随者,不难想到,他们在流云中的娇纵地位。
当时的流云爷爷,把这些看在眼里却没有去阻止那些年轻人在下头搞搞小动作,年轻人嘛闹腾一点才是正常,更何况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流云爷爷自己做过的糊涂事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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