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走在云楼旁边,小酒喝着,也是惬意的很,对于南飞雁的质问,丝毫未放在心上。
南飞雁跑过去抢了吴平常的葫芦:“问你话呢?酒娘旁边的那棵树,我们已经经过两次了!”
吴平常低头瞅了南飞雁一眼,不知从哪里又捞出一个葫芦来,拔掉木塞:“是三次。”
南飞雁哀号:“吴平常你搞什么鬼啊……我们都走了一天了,我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累也饿啊!”
云楼看向南飞雁鼓囊囊的包袱:“你不是吃过午饭吗?早饭也吃了。”
“那是正餐!每个人必须吃的!”南飞雁蹲地不走:“这一天我都没吃点心呢。”
“行路吃太多也不好。”云楼说着,转而问吴平常:“约莫还有多远路程?”
吴平常答道:“天黑之前便可到达。”
南飞雁翻白眼:“要是一直在原地打转,明年都到不了吧。”
吴平常瞥了南飞雁一眼,绕过南飞雁,径直走开。
酒娘忽道:“飞雁,不用担心。我们看似原地打转,实则已经循着近道走出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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