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起身往回走,南飞雁也起来了跟着他无精打采地挪着。在院子里磊了圈石头堆了几根柴禾,支起个架子悬上一口黑乎乎的大锅,他们以后的日子,大抵便是这样了。南飞雁每每看到大锅,都会十分想念云楼,只要有云楼在,地瓜都能烤得比别人好吃。
等到锅里的食物煮熟了,南飞雁囫囵吃了几口便回了屋,往榻上一倒蒙头便睡,睡着了也就不会觉着饿了。
第二天早上,南飞雁是嗅着一股轻飘飘的香味醒来的。南飞雁寻着香味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已经开了火的大锅。
清晨空气尤其清新,花香鸟语令人神清气爽。可在南飞雁看来,这一切都不如那口黑乎乎的大锅来得有亲和力。南飞雁三两步跑到锅边儿上,伸手去揭开盖子。
“别动,还在烧!”
“哐”,还没等看清锅里是什么,盖子便跌了回去。南飞雁回头看向吴平常:“这么早啊!里头……煮着啥?”
“是鱼。”
“哇!你买到鱼啦?”
吴平常瞥了她一眼:“下河捞的!”
“哎哟我的老天爷!”南飞雁夸张地惊呼,而后颠颠跑到吴平常旁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立马献殷勤:“吴大厨辛苦啦辛苦啦!飞雁给你捏捏肩!”
“去去去去去……”吴平常拍开南飞雁的手:“吃了这锅鱼汤,就别再给我一天到晚地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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