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楼。
在禁地之中,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他们从塔尖出来,跃入大海,一直到途游上岸,过去近一个时辰。待寻得一处安全的空地,生起篝火,月亮都跃出了海平线。
云楼回头眺望大海,露出海面远得只剩一粒黑点的千层福塔,已完全被黑暗吞没。万物寂静,篝火哔啵,海浪也恢复其原本的平静。
三人之间沉默横亘,酒娘不发一语,烘烤着自己的外衫。南飞雁枕着云楼的腿,还未清醒,海水浸泡,皮肤都泛了白。云楼梳理着南飞雁唇角的发丝,合上了双眼。
酒娘取出一只青瓷瓶递给云楼:“先换药。”
等云楼接走药瓶,酒娘就着篝火躺了下来,侧身,闭目养神。酒娘此刻心情,难以言喻。
黑夜逐渐深沉,疲惫的云楼,倚靠树干,也闭上了眼睛。云楼睡下不过多时,一个人影向三人靠近。那人靠近南飞雁,一瞬间,一柄长剑扼向了他的喉咙。
云楼睁开眼睛,看着来人。
此人被握住性命,依旧是嬉皮笑脸,还厚脸皮地坐到火堆边:“借个火。”
“云楼,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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