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云楼问道:“飞雁,我能否问你个问题?”
“想问什么问就是了,什么能不能的。”
“如若,被困入禁地的是我,你也会如此般担忧吗?”
南飞雁停止吃东西,看向云楼:“为何,突然这么问?”
云楼拨弄着柴禾,道:“不好回答吗?”
“嗯……”南飞雁慢慢咀嚼着地瓜,认真思考着。片刻,她答道:“大抵,会和现在不太一样。”南飞雁又道:“你也真是的,哪有诅咒自己被困的。”
云楼笑笑:“抱歉,是我多心。”
“可不就是嘛!”南飞雁做了个鬼脸,道:“要是是你被困在禁地,那可就更麻烦了。不像吴平常对禁地机关套路的熟悉,我们得马不停蹄的赶去救你才行啊!怕是连吃地瓜的功夫都没有了吧。”
看着南飞雁认真的模样,云楼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是。是我问的多余。”
很快,留酒娘在外留守,南飞雁和云楼携着地瓜和一些零碎返程。好在返程之路不用再游着过去,有百里飞絮的船只,要方便许多。他们重回塔顶,顺塔而下,所费不到一个时辰。
千层福塔底层,南飞雁立于塔门旁边,有些犹豫。云楼取出夜明珠,轻声道:“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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