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放下空碗退下衣衫,袒露胸腹。身上纱布被献血浸染,斑斑驳驳,很是刺眼。吴平常拧眉:“还有何处有伤?”
云楼:“先处理这些罢。”
云楼背部杂乱匍匐的伤痕更多,吴平常蘸着药膏,尽量放轻动作,可每碰一下,他仍能感觉到云楼承受了几分痛苦。吴平常:“忍着点。”
“嗯。”
门外忽然有人影靠近:“云楼啊!我摘了点香蕉,要不要吃啊?还有,你看见吴平常没有?”
南飞雁忽然出声,吴平常吓了一跳,手一抖,一个重手疼得云楼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额……抱歉……”
云楼摇摇头。
“云楼啊,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沐浴。”云楼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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