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牢笼?”南飞雁眨眨眼,“不会是皇宫吧?”
丁宁点头:“走吧,酒娘也想见见你。”
南飞雁同丁宁并肩离开,身影刚刚消失,又一人尾随而去。
无花园内。
三五名女子于水上六角舞榭盈盈而舞,舞榭三面环水,水红睡莲环抱水榭,以睡莲为隔水面船只密集,却排列规整。人头攒动,在并不大的水面竟也不嫌拥挤。
托了丁宁的福,南飞雁坐在了其中最气派的船上,占领了最佳观看位置。船比边上的小舟大了不止一个不说,船上丁宁还摆了桌宴,有茶有酒有佳人,南飞雁惬意极了,吃吃喝喝好不逍遥!
将第三块花糕塞进嘴里,又喝了杯茶润嗓,南飞雁这才想起将歌台上伶人瞧上一眼。不巧,南飞雁一眼瞅过去,伶人正好退场。南飞雁颇为郁闷地撇嘴,又一块花糕入手,正要塞进嘴里,船身蓦地一晃,南飞雁胳膊撞上桌角,花糕飞了出去摔散了。
南飞雁白眼翻到一半,手腕忽然一阵温热,对面传来温温雅雅的关切之声,“有没有伤着?”
南飞雁看向低头检查自己手臂的丁宁,摇头,将手臂收了回来。到底是个姑娘家,被一个男子关心着,还是有些害臊的。将目光移开,南飞雁发现,是旁边的小船四散碰上了他们的船只,原本整齐的小船们被一只忽然冒出的船只散得乱七八糟。
人群中传来不满的抱怨声,南飞雁看向新来的船只,心中也有不悦。
船只停下,只见船帘一开,一只月白绣鞋映入众人眼前,紧接着淡紫水袖轻掀船帘,船上,出来个淡紫罗裙的女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