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飞雁分别后书生丁宁踩着夕阳最后一缕光回到了家中,草草将草药理了理便点了只剩半截的蜡烛,护着烛火当真到书架子上寻起书册来。
这丁宁,房子不大,书却出奇的多,两个大得离谱的书架子还专门占据着房子里最大的一间房。
丁宁端着烛台,缓缓地在两个大书架间穿梭,时不时取出一本,又摇摇头重新放回去。如此循环,不知不觉,烛台上最后一滴蜡泪已干,烛火灭,唯有透窗缝而来的冷月光照明方寸之地。
丁宁停下动作,推开旧木窗。窗外月儿圆得正好。
忽而,屋内亮起柔黄烛光,随之而起的还有个慵懒女声:“你这书生,难得碰这些书册。怎的,对今年科举有兴趣了?”
丁宁不答,却狡诘一笑:“好香,又带了什么美酒佳酿?”
“懒得再同你客套。”女子嗤笑一声,道:“瞧你今日心情不错,我这酒倒是送对了时候。”
“当真什么都瞒不过你。”丁宁向烛火靠近,烛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眉眼。他道:“你可还记得我原本的模样?”
女子没有抬头,揭下酒坛封口,嗅着四溢的清香满意一笑。“自然记得。”
“我见到她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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