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委托人将书信转交给南飞雁时,南飞雁觉得自己又被师父摆了一道——江湖传言,流云派残害武林其他门派,早就被当今武林盟主给灭了,要她如何转交给流云之主……
即便如此……师父的遗愿还是得竭力而为,若这辈子都完成不了,至少在九泉之下再见着师父,师父不会因怪她偷懒而不给她晚饭。
南飞雁思绪散得有点远,叹息声后,被一股焦糊味拽回思绪。南飞雁一惊,急忙将火上兹兹冒油的野鸡翻了个面。接着,在跑到黑衣男人身边,割了只挂在他身上的大蒜,拨开来熟练地塞进野鸡肚子里。
南飞雁在火堆里填了几根柴火,火苗拔高,月光都穿不透的黑暗密林被火光圈出一片的橘红。不一会儿,被烤的金黄的野鸡散发出阵阵香味,南飞雁取下野鸡,呼呼地吹了两口气,利索地撕下一只鸡腿。火光映衬下一双大眼熠熠生辉南飞雁两眼放光,啊呜一口便咬掉一半的腿肉,哼着小曲儿,嚼得津津有味。
忽然她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还在昏迷,果子什么的都吃不上,这野鸡虽然瘦了点,怎么着也是荤的,好歹也给他留点的好。
想到这里,南飞雁朝身后看了看,这一看险些噎着自己。艰难地咽下鸡腿肉,南飞雁拍拍胸口,打了个嗝终于恢复了呼吸。揉揉眼睛,南飞雁再次往身后看过去,男人死死拧着眉头,嫌弃地将脖子上的大蒜扔出老远。
“这个大蒜味儿是重了点,可是扔不得的!”南飞雁脸上漾出一笑,摘下另一只鸡腿,朝男人走过去,“来!”南飞雁将鸡腿递过去,另一只手往嘴里塞着剩下的鸡腿肉。等了会儿,男人没有动静。南飞雁疑惑地看向男人,男人也正幽幽地看着她。南飞雁愣了一愣,再看向鸡腿,恍然大悟,原来鸡腿有些焦糊。南飞雁收回鸡腿,不好意思地笑笑:“烤糊了。”
南飞雁想着要怎么去掉焦糊,正想问男人身上有没有匕首之类,忽然男人身上寒芒一闪,五指猛然变长,竟变成了五指钢爪,下一刻,钢爪猛然袭向南飞雁的面门……
男人动作快到诡异,南飞雁来不及惊吓,眼前便出现了一条被钢爪钉得血肉模糊,悬在爪缝间还在垂死挣扎的红蛇。
男人瞥了一眼南飞雁,手一扬,将红蛇甩到了火光之外的黑暗之中,拿过南飞雁鸡腿的手却白皙修长。男子嗅了嗅鸡腿的香味,看了南飞雁一眼,连着焦糊一同吃入腹中。那悠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爪亡命一条蛇仅仅是南飞雁的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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