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动手么?”男子语中颇有些无奈,黑绸包裹的右手敲敲额角,道:“你我若动起手来,结果还真是难说。”
云楼道:“流云剑法已退隐江湖十年之久。今,云某也不愿再与阁下动手。若阁下执意,云楼也会奉陪。”
云楼话音刚落,一只飞箭携着凌厉罡风直袭向云楼,云楼身形一偏,飞箭钉入云楼耳畔木门,箭身嗡嗡作响,余势未去。几乎同时,不知何处闪出数十名黑衣人,黑衣人手持弓箭,拉满弓弦,将云楼层层包围其中,杀气四溢,天也暗了一重。
云楼看着一群不速之客,拧眉。忽而想起清楼里南飞雁的话,有人于他马车上动了手脚。看来,南飞雁并非空穴来风诓他,看今日这阵仗,是有备而来要置他于死地了。
南飞雁耳力极好,门口云楼与白衣男子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样要是打起来,赤手空拳的云楼即使有天大的本事,全身而退都很难吧!南飞雁藏身于一个养着荷花的大水缸后,手心的细汗在裙上留下了印子。
双方无声僵持,压抑的沉默使得南飞雁呼吸都吃力。南飞雁一咬牙,起身便要出手帮忙。吴平常一把将他抓了回来。
南飞雁甩开吴平常,愤然道:“我又不是你,为什么不能帮他!”
“臭丫头,现在过去送死么!”别说一看便是有备而来的黑衣弓箭手,单是百里飞絮一人便可让她死上百十次不嫌多!
南飞雁咬牙,“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能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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