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当江湖传来玄机门与天鹰派覆灭于一夜之间,一夜之间两大门派弟子皆于毫无防备之时丧命于快剑之下时,人们才认定了种下这滔天罪孽的便是这剑术诡谲的流云派。其实……流云做得如何过份……连各个版本的传言都是模棱两可。
千万人便有千万颗心,无人知晓情况下自然是少不了臆想猜测。人心隔肚皮,猜来猜去流来传去,便有了流云企图屠武林异己一统武林的说法。
一统武林,这可不是小事。若当真让流云统揽了整个武林,那于苍穹国绝对是股可怕的势力,于朝廷而言定是头猛虎,足够危及江山的猛虎。朝廷也绝不会放任其成了气候。
如此也便有了后来余傲天率兵直捣雾灵山除害一事。
说着,丁宁停下来嘬了口茶润嗓,掀起眼睫看向听得入神南飞雁,轻扣两下桌子将她飘远的思绪唤了回来。
南飞雁托着下巴皱眉思考着,“你说的我也知道些些,只是从你口中说出来,似乎是在偏袒流云派。”
丁宁摇头,“我不过陈述事实罢了。”顿了顿,又道:“所谓传言多半捕风捉影,不能全全信之却是真。”
南飞雁听罢狠狠地点头。托了天辰皇帝的福,传言中,她“独孤一雁”还是个纯爷们儿呢!如此看来,这江湖传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小道消息还真不能全盘皆收。
“照你说来流云派着实有点冤屈。”南飞雁拿着那青玉印章在掌中把玩,转念又道:“吴平常非天鹰派弟子,那便是玄机门人了。”南飞雁一叹,“传言玄机门灭时,鲜血染红了一条河,连河中鱼虾也没能逃过一劫。也难怪吴平常见着跟流云有关的哪怕一丁点联系都会失去理智。”
丁宁眸中讽刺一闪而过:“玄机门弟子落脚珍珠岛。其岛四面环海,被染红的又如何仅仅只是岛中河流?不论流云玄机,在这武林之中皆是受害者。我同你说这番便是愿你莫要被仇怨蒙心。”
南飞雁把玩印章的动作停住了,望向门口,沐浴着阳光几只欢跳的麻雀,颇为沉重地叹了口气,闷闷道:“好吧,我就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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