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一听,整个人懵了一阵,连连摇头,“姑娘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被人算计了,丁公子好心留我养伤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的!”
“没有别的?”黑衣女子蓦地起身,眯起双目,一步步向南飞雁靠近,风过她黑裙轻扬,浮起一丝冰冷气息。
“真的!比真金还真!”南飞雁脸红一阵白一阵,终是想起用眼神向一边一言不发的丁宁求助。
丁宁失笑,轻咳两声,道:“酒娘,别闹了!”
南飞雁连连附和,点头如捣蒜,还在想法子给点解释,可是南飞雁一向只晓得认死理,哪里晓得怎么去妥妥地解释?看着酒娘,南飞雁郁闷得要死。岂料对方忽而笑了起来,冰冷的面容霎时融为一江春水,盈盈笑颜让同为女子的南飞雁也看得痴了一痴。
“南飞雁?”女子终是止住笑。
回过神的南飞雁更懵了,下意识点头。
“我这不靠谱的坏脾气真是糟糕!南姑娘莫要责怪才是。”笑意未减,又道:“南姑娘可以同他一样,唤我酒娘。'酒'为桂花酒那个酒。”
“额……你们叫我飞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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