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大爷似的握着茶杯,小啜一口,食指敲敲桌角,眉毛一扬,道:“请我的?”
“嗯。”
“嗯?”
“请你的!”
“赔罪的?”
“……赔罪的。”
“那……喂我。”眼一闭,张嘴:“啊——”
“……臭丫头!你要脸不要!”
南飞雁指指嘴巴,没有理会:“啊——呜!”
南飞雁嘴巴忽被鸡腿塞了个满,她也不恼,顺势咬了一口,乐呵呵地一边咀嚼一边欣赏对面吴平常缤纷的面容心情大好。
从前她跟师父认错的时候,不论师父火气多旺,只要她巴巴地凑过去往师父口中送一口白米饭,再添一勺汤汁,不说让师父彻底消气,至少罚站面壁什么的是可以免了,而且是屡试不爽。
今有人为赔罪喂她吃的,南飞雁说不得瑟是不可能的。只是……忽又想起师父,南飞雁指腹摩娑剑身雁纹略有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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