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个“走”字刚落口,车内传来酒娘幸灾乐祸的笑声,“都说了不顺,这皇宫还没进去呢就碰了鼻子。”
丁宁也摇摇头,无奈笑笑。
笑归笑,酒娘也是个靠谱的人。酒娘仗义地从车里钻出来,拨开几锋利刃,来到为首的兵卒身前,微微施礼,道:“小女子酒娘求见奉圣夫人,劳烦官爷通报一声。”
兵卒一愣,将酒娘打量一番,忽而恭恭敬敬地行俯身,原来还气势汹汹的一圈兵卒齐刷刷矮了一大截。“是!这就通报!”
话一落,一群人利索地起身,整整齐齐地回到了宫门口,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唯有那为首的兵卒,跑得比兔子还快,消失在宫门口。
丁宁点头,“多谢。”
嗤笑两声,拍拍三匹马中放了马鞍生得最俊的黑骏,道:“进了宫便都是你说了算了,我也再帮不上你。”酒娘道:“我走了。”
丁宁点头,将马与车分离,缰绳递给酒娘,道:“当心。”
酒娘骑黑马慢慢悠悠消失于丁宁的视线。丁宁掏出袖中的折扇,研究扇面山水,十分耐心地在宫门口那么等着。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候,太阳都要沉了下去,宫里头出来一辆富丽堂皇的车子,车子里钻出一个一身绫罗,雍容华贵的貌美妇人。
妇人下车后遣开一大堆随行的丫头太监,缓步走到丁宁面前两丈开外顿足,探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丁宁。丁宁亦是看着她。便这么僵持,半晌无言。
妇人先开口“皇上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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