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不好意思地笑道:“老实说,也就现在才晓得是酒娘你在这里弹琴呢!”
酒娘将琴置于桌上,“也对,飞雁你来这百花城时日尚少,这清楼也不过来过一次,不晓得也是自然。”顿了顿,又道:“那日我恰巧不在楼中,那时听闻飞雁宴请了整个清楼,当时没赶上见见飞雁的飒爽英姿,还真是可惜。”
南飞雁听罢被茶水狠狠呛了一口,顾不得整顿自己,立马斟了杯茶水,推到云楼面前,干笑两声,道:“酒娘你一直都在这清楼弹唱么?”
吴平常瞥一眼脸上写着“有鬼”南飞雁,又看着将手中的桃花酒换成南飞雁所递清茶一饮而尽的云楼,一脸莫名。
酒娘为自己倒了茶,点头道:“这清楼出现后不久,我便在此处落脚。”想了想,道:“约摸着,也有三五个年头了吧?”
“三五年?”南飞雁,低头搬起了手指——她同师父来这高楼少说也是十年前啊,怎么酒娘说的才三五年?
“那姑娘来此落脚前这清楼又是如何模样?”云楼问道。
“这清楼原本名为‘望乡楼’。”酒娘放下清茶,起身踱步窗边推开窗页,百花城热闹之景瞬间被收入窗中,她道:“当年望乡楼是百花城最高处,虽无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却也能眺望大半个百花城的错落檐角,一檐之下为一家,远处起伏山脉之外亦是一番风景。不少赶考路过此地的书生都会来这高处,远眺。‘望乡楼’一名便因此而来。只是望乡楼热闹之景并不长久。后来此处出了条人命,自那之后望乡楼便鲜少再有人涉足。后来,宁爷将此潦倒之地买下又加以改动重新命名。因当时望乡门可罗雀楼凄凄凉凉,宁爷便以‘清楼’将此地命名。”
说罢,酒娘转身回到桌边,勾唇一笑,“酒娘的答复云爷可还满意?”
云楼点头,将杯中之物敬与酒娘,酒娘茶代酒回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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