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会意点头,对吴平常道:“关于这望乡楼的人命……不瞒吴公子,这人命,其实便是小女子之师花镜。”
“是花镜?”吴平常讶然。
“怎么?”南飞雁好容易缓过来,终是说了句话,还不等接上下一句,吴平常一块花糕又将其堵了回去,“啧,你闭嘴。”
南飞雁推了云楼递的茶水,拍桌就走,酒娘失笑,忙起身安抚南飞雁,将其送回了凳子,“此事说来话长,三位暂且冷静冷静,酒娘我稍作思虑再作答复如何?”
云楼施礼,“有劳。”
酒娘说,花镜出事的那天天气就如今天这般,无雨,有风,但也并无明丽的阳光。
事情还要从好多年之前说起。
花镜复姓轩辕,居于深宫。同飞鹰于孤塚林相遇相识,除却酒娘不知晓的光景,酒娘也只知他们相知相许则多是在当时的望乡楼。
花镜若是弹琴,飞鹰便就着或激昂或柔和的曲子耍醉拳;花镜若是唱曲,飞鹰便酌小酒静听;花镜若是给飞鹰带上好酒,飞鹰便带她乘马游玩,或是疾风驰行,亦或是走马观花。
然,花镜与飞鹰相聚时日并不多。也正是如此,才更珍惜相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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