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心还未清醒,百里飞絮看向不请自来的四个人,目中并无表情。
南飞雁不傻,自然是感受到了百里飞絮的敌意,不大的船舱里诡异的气氛让她浑身不舒服,她忙咳嗽两声打破沉默。
“别看我,看他们!”南飞雁指指身后几个男人,道:“我是被他们硬丢过来的,说要给她做什么人工呼吸。”说着一本正经地搓搓手,“多不好意思是不是?既然有家属在这儿,就没我什么事了对不对?”最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来,我走了。”话音一落,利索地转身推开揉着额角的吴平常,准备闪人。
“慢着!”
听到百里飞絮的声音,南飞雁配合地止步,转身。
“还是你来吧……”
“那你还杵在这儿干嘛?”南飞雁勾唇一笑,指向被风卷起的帘子外头倾盆大雨,关切道:“别走远了!外边儿风大雨大,可别着凉啊!”
百里飞絮蓦然,丁宁憋着笑配合地递过去把大红花伞,“不送。”
百里飞絮:“……”
余若心要是晓得,自己的命是被南飞雁以牺牲百里飞絮在风里雨里傻站大半个时辰而救回来的,并且百里飞絮还因此染了风寒,她少说要愧疚个十天半个月。好在,百里飞絮并不拘这些小节,只说自己不留心才着的凉。余若心信了,因此,至今她都一直认为救自己性命的是一个一身黑金华衣,容颜俊美的男子。听百里飞絮说,那个男人叫做“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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