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天鹰是怒,嫁祸流云是计,杀玄机时祸……还有之后的种种,你们能看到的事情。父亲一开始便错了,不能回头,也便一错再错。有了错的‘因’也要有错下去的‘果’。屠杀到后来武林重新归一,无风无雨十个年头。”
“以杀止杀,真让人无奈。”
余若心的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打在云楼身上。为了克制情绪,云楼两杯热茶已经见底。“你的意思是,存在派别之分,不同之见便会有纷争杀戮。杀鸡儆猴,让其归一才是和平之道。”
余若心道:“和始皇帝统六国相似的道理。”
“余姑娘专程过来是为人洗白的?”
“非也,若心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也十分感谢云公子大人大量,未将若心赶出去。”余若心笑道:“奉圣夫人野心勃勃,苍穹针对她那是自然的。若心从来不赞同父亲的做法,也知晓于父亲而言,如今守的是必败之局。无论洗白或者说情,也再无意义。若心过来,只是想告诉云公子一件事。”
“说。”
“父亲曾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云楼看向余若心:“何意?”
“云公子才思过人,想来,很快便能明白若心在说什么。”余若心起身行礼:“若心要说的都说完了,多谢云公子招待,打扰了。”
云楼深深呼吸,也是起身,准备送她们到门口。这时候,南飞雁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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