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耸肩:“算了,当我没说。”南飞雁转移话题:“起这么早是要出门吗?”
云楼点头:“一起上路吧。”
云楼说话间,吴平常晃着酒葫芦经过大厅,看样子原本只是路过,看到屋里的二人,便停了脚步:“要出门吗?”
吴平常大清早往外跑,是因为昨天和南飞雁一块儿买菜的时候,听说清楼新上了十分可人的酒水,吴平常好奇便想去尝尝。
正巧,三人同行,约好在张大爷的馄饨摊子会合。吴平常直奔清楼,南飞雁便坐在张大爷的棚子里给张大爷捧个人场。馄饨上了桌,南飞雁吹吹热气便下了勺儿。
南飞雁一勺馄饨刚刚凑到嘴边,便听到了锣鼓唢呐的喜庆乐声。南飞雁好奇地朝着声源处看过去,远远的一个红彤彤的喜队热热闹闹地向前移动,竟是个结亲的喜队。这时候来个结亲的喜队还真是不容易,也正好给城里冲冲喜。
南飞雁也跑过去看热闹。打扮得漂亮的红马上坐着一位年轻的新郎。前去接亲的新郎拱向看热闹贺喜的人们拱手致谢,广袖滑下,露出手臂上一道道斑驳的伤疤。
南飞雁问身边的张大爷:“张大爷,这个新郎官是个军人吗?”
“可不就是。刚得到特许从营里回来。”张大爷道:“逢上战乱,上了战场的年轻人,能平安回来,怎能不让人欢喜!这对新人早在新郎官儿上战场前便把这亲事定下了,准备完婚,只是没想到新郎官儿会随军出征。”
此时接亲的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从南飞雁和张大爷前面走过,红红火火的喜庆乐声,让整个街道都热闹起来。
张大爷继续说道:“这新郎官儿上了战场啊,家里人都劝姑娘退了这亲事,免得误了终生,那姑娘也是用情的姑娘,不同意悔婚,为这事儿还跟家里闹得僵了。好几次,都来我这儿在角落里,偷偷地掉泪珠子呢!”张大爷长长叹息:“也是苦了这对年轻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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